因为有她,我才能无后顾之忧地拼搏

2017年01月20日 文章来源:台声网 作者:易靖茗 字号:
    结识彭子郡和何琳小两口,缘于朋友王裕庆的朋友瑄慈,王裕庆也是在大陆读书的台生博士,他本人也是两岸婚姻,是河南的女婿。因他的乐于助人,今天我们才能与读者一起,分享彭子郡和何琳这对刚新婚不久的两岸婚姻小夫妻甜腻的爱情故事。
 
与大陆奇妙的缘分
 
    新郎彭子郡是台湾台中人,用妻子何琳的话说,专注、认真、有计划,让人感到安全而踏实。虽然是理科生,但并不只有理性思维,也有细腻、感性的一面。新娘何琳是黑龙江人,传承了东北人个性开朗豪迈的特点,长相却甜美可人。两个人的结合,自然而然,水到渠成。温情的故事每天都在发生,婚姻的小船也在爱情的海洋里恣意遨游……
 
    2009年,24岁的彭子郡来到大陆,在北京中医药大学学习中医。之所以会选择来大陆学中医,子郡说其实自己与大陆颇有渊源,“我在台湾学的是西医检验学专业,对于医学理论其实不陌生,而踏入中医的领域一方面是自己对中医学的理论感兴趣,另一方面还是受到家人的影响。我干爹在1949年随国民党到的台湾,他祖籍是吉林,本身也是一名中医大夫。所以,我从小受到熏陶,不仅是对中医的兴趣,还有对大陆的向往”。
 
    赴大陆读书很顺利,因为有家人的全力支持。毕业之后,子郡也如愿留在北京工作,做了一名中医大夫。
 
    2016年初的一天,月老将爱情的红线悄悄交给了子郡的同事。子郡的同事是何琳的闺蜜,子郡回忆说:“我的妻子当初有机会认识,还得感谢我的同事,在她的生日会上,我认识了她的闺蜜何琳。这是一种奇妙的缘分,那一天我们聊的特别投机。我觉得一个女孩子在北京工作挺不容易的,很佩服她,离别时,心里竟还有种心疼和不舍……”
 
人海中幸运地找到了你
 
    就这样,走进子郡心里的何琳再也没能从他的心里移出来。接下来的日子,子郡开始找各种理由与何琳约会。1985年出生的子郡与何琳相差7岁,原以为7岁会有一些年龄差距的代沟,但相处之后,子郡发现,以前大陆的娱乐文化受到台湾的影响会延迟几年,所以明明是自己小时候接触过的卡通碰巧正是何琳小时候知道的,所以沟通起来也没发现有什么隔阂感。诸如此类的原因让子郡想更接近、了解这个个性开朗又很小鸟依人的小姑娘。
 
    而何琳回忆起与子郡相处时的种种细节,一如既往的甜蜜。“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一个住在望京,一个住在西城,每次都是跨过了大半个北京城才相见。有一次我们约在五道口,是之前子郡说要带我走遍整个北京的计划的第一站,说要带我见识见识宇宙的中心。我们吃饭、看电影、压马路,然后他送我去地铁站。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话,我们在地铁站聊到了夜里11点,末班车只能坐到北京西站。在离子郡回家十几分钟路程的地方,他硬是要叫车把我送回去,而这来回要两个多小时的路程。他说既然带我出来了,就要送我回去。站在凌晨的马路上,我开始觉得他和我认识的其他人不一样,心里更坚定了自己的选择。最重要的是,他的专注认真、有计划让我这个随性的人感到安全而踏实。虽然是理科生,但他并不只有理性思维,也有细腻、感性的一面,对许多文学作品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而且他唱歌时,不仅是歌声,整个人都让人沉醉……”
 
    何琳还说,她和子郡很少有争执,一般也都是会迁就着对方或是彼此沟通,“我们两个都不是言辞激烈的人,遇到对方让自己不开心的事,大多不往心里去,想着要理解要包容,过段时间,过去了也就好了”。
 
    一直觉得,大多数的爱情不需要太多时间的考验,两个心有灵犀的人,很快就能了解彼此、欣赏彼此、包容彼此。他俩就是这样的一对。
 
    随着交往的深入,彭子郡愈发喜欢何琳。子郡说:“何琳的性格很好,很有感染力,再加上她很孝顺,对家里人都非常关心,这是吸引我的地方。我们认识了一年左右便结婚了,2016年初到2016年底。说是闪婚也不是太快,但是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感觉,就是好像彼此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牵手走进婚姻殿堂,是我们得到所有人祝福之后最美的决定。”
 
碰撞出美好的生活交响曲
 
    家里人对于彭子郡和何琳的结合都抱持着祝福的态度,虽然还有一些两岸婚姻需要面临的一些问题,两个人都很积极地面对。
 
    “虽然现在还没有在北京买房,但我的岳父母很谅解我、也很支持我,他们认为物质上的东西可以两个人一起奋斗得来,而彼此感情的基础要比物质基础重要得多,这让我很感动。”彭子郡说,双方家人的理解和支持,是他们最大的生活动力。
 
    生活上,子郡说自己属于比较“磨磨叽叽”的性格,对事情需要琢磨许久,往往在做决定的时候会再三斟酌,很容易失去先机。这一点妻子何琳正好和他互补,何琳对于事情的处理雷厉风行,快刀斩乱麻,生活中一些琐碎的事情她都可以处理得井然有序。子郡说,“虽然有时候我会因为她太过‘莽撞’而生气,她也会因为我的‘犹豫不决’而恼火,但其实我觉得正好是因为个性上的一快一慢,双方恰好弥补了彼此的不足。而在跟彼此朋友之间的相处上,我们都是属于慢熟型的人,虽然说不是那么容易交心,但是却能跟朋友相处得长久”。
 
    子郡说,“饮食差异肯定是存在的,网络上所说的甜咸豆花、甜咸粽子的争论基本上在我们家时常发生,我做菜的时候喜欢放糖,而她总觉得盐少了,我喜欢煲汤,而她觉得喝汤没劲,对我来说火锅必备调料是沙茶酱,而对她而言麻酱才是一切。这样的矛盾每天都会发生,再加上我们两个对吃的方面都很讲究,因此一言不合,爱情的小船说摇就摇。不过呢,有浪花碰撞才会有碰撞后激发出不一样的浪花。好在我们日常生活中涉猎的饮食种类繁多,从南到北皆有,彼此不合时,我们就换一种。而这也算是一个不一样的收获吧”。
 
    让子郡印象很深刻的一件事,是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后因为习惯问题的第一次吵架。子郡回忆说,“那时候我俩还跟别人分租一间房子,共用着厨房,平常她习惯将从早用过的餐具放在水槽里等晚上一并洗掉。我下班回到家时发现水槽中的碗盘时便有点生气,然后就径自将碗盘给洗了。她回来发现后反而生气了,觉得我不尊重她,我也恼火,觉得我都把碗洗了还不行吗?然后彼此就闹脾气。还有一次是煮饭,我们彼此都会做菜,有时候一起准备食材,一起做饭,这时候又发现了彼此对于食材的做法有区别,我加盐加的晚,她喜欢一开始就放盐,诸如此类的‘差别’。后来,我就‘从善如流’,识趣地远离厨房,从此以后她煮饭、我洗碗就是一个标准流程,矛盾就很少出现啦”。
 
希望两岸和睦携手前行
 
    子郡的家人都在台湾,平时一年也就回去一两次,目前子郡还是打算待在大陆打拼一段时间。“我的家人也很支持我们,给予我们很多鼓励和帮助,现在两岸往来其实很方便,我的父母每年也会过来一趟,一是团聚二是旅游,而我妻子跟我家人也处得挺好的,彼此之间还在相互熟悉的阶段。”子郡说。
 
    “我觉得两岸的差距是来自于价值观的不同,来自于生活形态的不同,而现在随着两岸文化交流越来越密集,彼此之间的差距也会越来越小,相互包容面也会越来越大,虽说在一些法规上还有一些隔阂(比如说我在大陆领了结婚证后,回台湾还得再去登记),但是相信两岸中国人最终都能有智慧去解决。因为,两岸同胞的心是相连的,都在朝向一个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目标迈进。尽管现今台湾当局不作为,可我相信,那是不长远的。”
 
    “我是一名中医大夫,目前在为祖国的养老事业尽一份力,对我来说,努力挣钱让家人吃饱饭是很重要的,然后在事业跟家庭之间取得平衡是我目前重中之重的目标,我的妻子扮演着持家的角色,有她在我才能无后顾之忧的拼搏,也是她让我感受到家庭的温暖与支持。”
 
    对于妻子的付出,子郡很感动,这种幸福感也一直激励着他为他们将来的生活努力拼搏。
 
    说起将来的打算,子郡也讲出了他的困惑。“因为我是学医的,所以有些话我想要呼吁一下,随着两岸彼此之间的开放,人才的互通有无,对彼此学历的认可是一个问题,近年来台湾已经承认大陆部分大学院校的学历。很可惜的是,对于医事学历的承认却止步不前,这让我们这些在大陆的台生没有办法将所学回馈家乡父老,也没办法在台湾安家落户,医疗是一项基础建设产业,跟衣食住行产业一样缺一不可,而我现在在北京一家养老产业担任医疗主任,我同样希望能够把我学习到的先进知识带回去,我的家在台湾,我希望能够为家乡土地尽一份自己的力量。为此,希望台湾当局能尽快地讨论出医事学历认证的管道,让我们这些在外奋斗的医学产业人才能够回到家乡,为家乡人民服务。”